十三
工会的期限到了,雪曾有过让所有会员一起合照一张的念头,可是,大家都有自己的事,应该不能来全吧,结果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。无人知道。
小飞揉揉雪的头发,“下一次再成立工会时,也要让你当副会长。”
雪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清楚地知道,即使用权再动听的诺言也不可能给它贴上封条保存起来而不腐烂,更不可能冷冻在冰雪之山里永远保持新鲜。时间会替我们磨去这一切,直至成为灰烟。
没有泪水的人,他的眼睛是干涸的,没有梦的人,他的高利贷晚是黑暗的,而月亮总会在有梦的地方朦胧。虽然,雪有想过放下武器当一回流浪诗人。只是心头上一直有东西放不下。
想在海上漂泊;想去探索新大陆,开创一个新世界;更想去证实鲛人的存在。在小船上独自啃啮自己的过去,让寂寞的浪吞噬一切。
窗前托腮凝思的少女,你是想做一朵云的诗,还是一只蝶的画?
风中奔跑的翩翩少年,你是想做一只鹰与天比高?还是做一条壮阔的长河,为大地抒怀?
十四
余音绕梁,酣畅淋漓地挥下笔后,暴风雨就来了。少女的惆怅之情剧增。
没有一声呼救,没有一滴眼泪,没有一丝情感,没有一点欲求;没有动,没有静。只有一种自甘向下沉落的感觉。沉落……沉落……向着无底的黑暗之中沉落。
夜色密密地涂满了爱琳的天空。乱石穿空,惊涛拍岸。而在那平日湛蓝的大海里,现在上下前后左右都是墨一般黑,少女那孤独的旅程已让她感觉到自己的沉沦。然而,在这种天气里,少女并没去拼命地保住船与自己的生命。在这寒冷孤寂中,她所知道的中介那沉重的,无边的的寂静。
少女蜷缩在桅杆下,闭上双眼,等待着死神的降临。
——再见了,守不住诺言了呵。
她突然发现一切声音都消失了,船恢复了平静。
“月?”少女站起来看着为她撑起保护膜的月与亮这对鲛人姐弟。
“雪,你就坐着好了。”
“在雪的世界里,仍有人在等着你。一定。”亮也回过头对雪说。
“你们……”雪被不知从何处飘来的倦意袭中,打断了脑海里的转动,让雪再次于梦中徘徊。
——我只是海上的流浪者,拔刀相助或许是多管闲事了。
——不想归去,也不要金银财宝,孤独的流浪者,生死都能置之不理,还有什么好牵挂的?
这种想法却在月的问题下没有了下文。
——曾在那块大陆上有雪喜欢的人吗?你能说你没偶尔地想起过他们吗?不应与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吗?那样的生活才叫做幸福,不是吗?
十五
醒过来时,已站在了礁石上,小船完整无缺的停泊在一边,冲撞着礁石的浪花不知在向谁诉说着无人知晓的密秘。雪摊开手,接下耻一片浪花。
走进杜加德走廊时,那一排排的枫树,正摇落着身上的红星叶子,雪看着这景象没有所谓的浪漫,心头只是隐隐地痛。脚下的枯叶发出破碎的声音更是让雪颤抖。
曾经,相识的地方,现在,却是成了痛苦的回忆。
曾经觉得壮丽和辉煌是秋天的本色,如今,却众泥土深处里散发着凄凉与萧瑟。马蹄飞奔而过卷起来的是一片片枯黄的记忆。
过了这么久,那些事信然还是,放不开。
“雪,散会以来,第一次见到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咱们去结婚吧,来个闪电式的。”
雪心痛如绞,只能强颜欢笑地说:“不好意思,我在等人。”
雪择了一片树荫坐下,静待夜的降临。离开这么久了,这里变化不大啊!而自己……雪笑了笑,决定入夜后再回精灵村。稍稍准备再出海吧。这一次要去更远更深处……
打断了思路的是突然打破沉寂的马蹄声。雪看着那匹似曾相识的暗黑独角兽,乌黑发亮的毛发。
“要载不”瞳孔吃惊地放大“……是你?”
雪抬起头,是光,还有小飞。雪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走,马上召唤出踏雪。小飞见势马上横过去拦住
光一开口就是“你没死?”
小飞汗言“……”
光继续说:“想死我们了。”
“很想我死吗?”
光忙摇头:“不是,不是。”
雪心软下来,坐在他们身边。
光脱下盔甲,居然,竟然,是女的!!所以他们应该是……
小飞摸着雪的头说:“你,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!”
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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